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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有資格化身正義?

(原文投稿於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,寫在參與民間版模擬陪審法庭後) 我是個工程師。對臺灣司法界──尤其是法官判案──的想像,主要為很偏狹的兩種: 「伸張正義」或「恐龍判決」。 於是一個不巧看太多法庭影集、又恰好有追蹤司改會粉絲專頁的工程師, 看到電視上演的「陪審團」竟然在即將臺灣舉辦「民間模擬版」,自然興奮不已的報名。 歷經事前的陪審員遴選,我有幸成了陪審團的 12 人之一。 photo credit: The Court of the Brick via photopin (license)

山上階梯哪裡來?

某冷門點溯溪團,須先由山腰入山口下溯至溪谷── 山陡、罕無人煙,但土上卻偶有階梯的痕跡。 對重心不穩的生手來講,面對陡坡的直覺想法是: 抓到穩固樹藤、屈膝/坐下滑下一段距離。然後重複直到抵達。 photo credit: Descent from the Rinjani summit via photopin (license)

為達目的,選擇手段。

《 目標遠大,是否需在意過程的瑕疵? 》 不對手段投機,才對得起昨天的自己。 但是為達目的,有道德瑕疵的手段也許比較快, 如果該目標太過重要,是否可以犧牲小我、暫時放下理想主義? 「小賭怡情,大賭養家活口」—— 該手段絕對有機會一次到位,但是需要承擔更高的風險。 photo credit: Trick Dice via photopin (license)

不知不覺第四年文字雲

via http://timdream.org/wordcloud/#feed:http://2010yefer.blogspot.com/feeds/posts/default 沒有自己,不是我們。

目標遠大,是否需在意過程的瑕疵?

追求正義的過程,毫無瑕疵不是最重要的。 如果不法情事可以不擇手段,做好事有何不可? ——江湖上有此一說,而關於此事我始終游移不定。 理由是,在社會氛圍本就一片不看好的狀況下, 追求的過程如果處處(被自己的原則)限制,形同自廢武功, 更難成事。

戰場上的無聲者

坦克:主要吸收敵方砲火,保護牧師及打手 補師:主要替團隊補血,延長戰線 打手:主要輸出傷害,求儘速擊殺敵方 出團時各職業各司其職,坦(克)、補(師)、打手缺一不可。 photo credit: ggggg007

收斂與開放,框架的盛世與哀愁。

photo credit: disco volante via photopin (license) 小時候買音樂專輯,到手的清一色是透明硬殻, 標準化的規格讓相關的 CD 櫃產業能提供各種選擇。 後來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,創意動到了 CD 包裝盒上頭, 自此,雨後春筍般的專輯尺寸玲琅滿目出現在架上, 然後整齊劃一的 CD 櫃頓時失去支撐,缺乏彈性被逐漸淘汰。 誠然,創作者有了更寬廣的發揮空間, 而開放和收斂總是隨時間一再循環/巡迴, 「框架」作為一種規則,也有它的可取之處。 一個會寫詩的人, 是不會因為五言絕句只有二十個字, 而抱怨說無法讓他盡情發揮的。 -- 《實習醫師手記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