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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T Love Story

序章

其實是不知道大家想聽哪種口吻的描述,
但就盡可能原汁原味將我感受到的情感傳達出來吧。
那麼,這是個不只愛情,關於真愛的故事。

http://best-messages.blogspot.com/2010/11/best-love-sms-how-to-say-i-love-you.html


角色一行簡介

P:這是個關於我室友的故事,姑且稱她為P。
T:不處於同時空,但因為P的描述而活生生參與其中的主角T。
B:故事轉述者在下我,第三人稱。
C:審問砲手室友C,平時為審問主持人,本次轉任助攻。
S:審問重砲手S,和K為鄰居,火力全開。
L:同時使用筆電卻又一心二用的半投入聽眾室友L。
K:想回家改作業卻為S的欲罷不能而回家把作業拿來改的鄰近菸酒生K。
(除T外,我們都是身處異鄉的菸酒生)


相遇,偶然或是必然,總之判若兩人

誰會想到大學參加服務團會碰到後來越扯越深的另一個人?
至少我沒想過。

P說,「我喜歡年紀小的。」
當時我們以為,那意思是「年紀比我小的」,
結果比我們料想的糟很多,T還是國中生。

「你們差八歲耶!」我們驚呼,同時譴責她怎麼那麼變態。
無意冒犯,但國中生大部分都只是白目而已啊,
到底有何過人之處可以讓P這樣念念不忘。

「什麼!(不服氣)他真的很可愛啊!」
然後打開臉書,給我們看他們的合照。

毫無反應,就是個健康的運動型原住民小朋友。
襪靠明明之前我們給他看的C弟就更帥啊,而且還是T大高材生,
「欸你們生的小孩會很聰明耶!」
怎麼不好好考慮同屆只差幾個月的聰明帥哥卻對小朋友T情有獨鍾?
我們霎那間難以理解。

不過想想P本來就怪怪的,都幾歲了還會時常捏她弟(高中)屁股,
回家時每天問:「今天有沒有想我?」
接著P弟迫於淫威之下只好不甘願地給她肯定答覆。

不要懷疑,我們又群起攻之強烈譴責了她一番:「妳這變態,妳有戀童癖吧!」
但她本人安之若素,覺得這很正常。
(翻桌)媽的這哪裡正常啦天啊!

扯遠了,總之他們在P出隊服務的活動上相識,
但當下的他可不是那種會討P喜歡的小隊員。
當時T一副桀傲不遜的樣子,──也就是俗稱的難搞小朋友──
只要P說大家一起做什麼,他就偏不做,完全是裝冷漠想引起她注意。

當天一下營,T立馬打電話給小隊輔P。
「喂?」
「沒有啦我只是想確認你們留的電話是真的。」

三小啦這完全是他對妳有意思啊,
正常小朋友才不會這樣沒頭沒尾打電話給人就只為了確認不是空號,
之後馬上害羞掛掉,就算我沒當小朋友很久了我也知道,T根本是傲嬌!
T是踢足球的,後來有邀請P去看他比賽,(這就約會啊P你在想什麼)
也有跟她說,他想要變強,而室友P給予打氣性質的回應。


分離,生澀示好與猶然未覺,宴席還是走到了分叉路口


但由於平日都要練球,所以T每到假日都會馬上迫不及待打電話給P,
「好久沒講到話,就很開心啊!」
而也因為T是用市話打P手機,P為了幫他省錢就主動說兩人都用家裡電話打,
完全是小情侶的假日熱線。

──到此為止都可以說是曖昧,此時劇情急轉直上的契機點出現。──

身為原住民的T,多少因為家裡環境影響,所以有吃檳榔的習慣,
P知道之後當然大表不贊同,其實T自己知道牙齒會不好看,
所以營隊的時候也量避免露齒笑,P看了很心疼:
「嚼檳榔會得口腔癌耶!」希望他能戒掉。

T:「(遲疑)這很難……」
P:「那你吃我也要吃!」(其實不知道她是抱著共患難還是什麼的心態說這句話)
T:「(大力反對)不行啦妳不能吃,這樣牙齒會很醜,而且紅紅的不好看!」
並隨後表示為了P,他願意戒。

「你不覺得很感人嗎?亂感動一把的!」P說。
可是檳榔不是說戒就能戒,所以剛開始持續幾天都沒有吃之後,
有次他不小心破戒,馬上對她承認,
「剛剛我吃了……可是我不會再犯了!(保證)」

我們一聽不對勁。
「欸他說沒偷吃你就相信喔,搞不好是隨便呼攏妳背地裡還是照吃。」
「不會!他才不會騙我!他很乖他說沒吃就是真的沒吃。」

鐵漢柔情,這就是P強調她喜歡年紀小的原因,
而他們之間的強大信任感讓我們再次直呼不可思議,到底在演哪一齣啊!
之後不知道為什麼,有次T叫P看電視的摔角,
然後T問:「你覺得他們怎麼樣?」

P:「就……很壯啊。」
T:「那你看我也很壯!(手比姿勢)」
我莫名覺得被閃很大。

不過因為即將離鄉留學,原以為緣分到此為止,
沒想到遠距離根本不構成他們之間的問題。



聯繫,距離半個地球的欲拒還迎

P到東岸以後,和臺灣有12hr的時差,
而當我們其他人都用Skype網路講免費聯絡的天昏地暗時,
家鄉那一端有人因為沒有網路,常到晚上六點就打電話給早上六點。
其實她平時很晚起,尤其是T都挑假日有空時撥打給正在補眠的菸酒生P。

「你這樣那麼早被吵醒不會很不爽嗎?」
「不會啊,我覺得很爽!」
「爽三小啦!(掀桌)」對了,有粗話的發言都是由粗鄙紀錄者在下我出聲。
「就他很關心我啊!(心花朵朵開)」果然是小情侶行為。

據說有時候的對話會很快結束,因為那時可能T人在客廳有其他人在場,
會害羞不好意思講太多甜言蜜語。
有時P打過去時若不是T本人接到,他家人也都知道是她打來,會喊他:
「欸是P打來的電話喔!(推測為促狹語氣)」

那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感狀態?
其實在不斷質疑她是戀童癖應該去治療的同時我們也很疑惑,
因為P不斷強烈澄清他們絕對沒有在一起,
但我們看起來明明兩人很相愛(這樣都不叫在一起那我真不知道怎樣才算了),
P提到T時也都很開心談起另一半的甜蜜,於是呈現一個撲朔迷離的情況。

「如果T跟妳告白你會答應嗎?」我們問。
「蛤,這個問題我沒想過耶。」靠盃感覺你根本求婚也會答應吧!
「(開始起鬨)欸這樣原住民都比較早結婚,
剛好妳的適婚年齡他就可以娶妳了,20跟28感覺OK!」

此時我們已經忘了之前對他們的年紀差距多麼嗤之以鼻大加撻伐,
開始問假設性的未來問題,我們也有點矛盾,
因為照世俗理法(?)來說,這種楊過與小龍女般的戀情很難被接受,
可是在P的回答中,我們發現她陷得很深很深,即使本人不承認。


 
真愛,跨越種族和年齡差距


我坦言,以前自己參加的雖名為聯誼性社團,但也在做服務性社團的事,
所以一個稱職的小隊輔/哥姊會為小隊員/弟妹會做到什麼地步,
當然有基本概念,即使不是同社團。
不過P願意為T付出的,私以為已經遠遠超越這個界線。

正常人在下營之後接到小朋友的看電影邀約,
有的會答應有的會考慮或拒絕,這都沒什麼,
但是P卻表明,只要T開口,她願意坐三、四個小時車去花蓮,
只為陪他去當地唯一一家電影院看電影。

「這不是很正常嗎?」
「媽啦,你們才數天的交情這樣怎麼會正常!」

我當然懂熟不熟和認識久不久未必有正向關係,
可是當我們繼續往下問,原本對這段情感不以為然只想勸退的我們,
因為P即將表露的爆炸性情感發言,動容了,
我們發現這甚至不應稱之為愛情,而是真愛。

「既然他沒有正式告白,那……萬一有天T問你說,
他碰到一個好像還不錯的女生對他告白,問妳意見妳會說什麼?」
又是一個假設性問題。

「我會要他考慮吧!(理所當然)」
「你瘋了嗎妳那麼喜歡他,他也喜歡妳啊讓什麼讓!好,如果他接著說,
雖然有人跟他告白,『可是我比較喜歡妳。』妳做何回應?」
「還是希望他好啊,所以他跟別人在一起我OK的,只要他開心就好。」

眾人開始懷疑她會為T保持單身直到他娶妻,
啊說到結婚:「他跟妳求婚的話妳會答應嗎?」
直接跳過正式交往,反正他們現在也是跟交往中沒兩樣。

「嗯……應該不會吧。(很認真考慮)」
「那T結婚,可是新娘不是妳,妳會去參加婚禮嗎?」
「會啊!」
「為什麼難道你其實沒那麼喜歡他?」要是我就去丟汽油彈了。
「因為想去看他啊。(淡然)」

現在打下這段對話,還是不受控制的再起一次雞皮疙瘩,
可以想見當時全體聽眾倒抽一口氣的感覺,
我終於相信有些情節不只在偶像劇裡出現,
直至此刻,C才徹底斷了將胞弟介紹給P的想法,
因為照這情況看起來,即使嫁做人婦,她心中都還有可能有別人。

P竟然能如此心情平靜的去參加心裡那個人的婚禮,只為去看他一眼,
這‧是‧真‧愛,我們無話可說。
來自不同生活背景,年齡相差八歲,但她無怨無悔,
如此說起來,其他的顧慮都顯得微不足道了。



命定,礙於世俗的未來,來不及結果就要錯過

「在愛情上,留有遺憾才是最美。」有人如是說。
可若有機會成全,誰又想要徒傷悲?

對話過程中我們不只一次問過P為何不直接跟T在一起就好,
「反正你們那麼相愛!」此時的語氣已經是打抱不平了,
覺得PT真的是彼此的真愛,為什麼要留著這份感情卻不開口,放任它變成遺憾?

但我們也知道,除非是把這段剛剛上演的問答錄製起來,
讓雙方家人感受到跟我們一樣的感動,否則光P自己那邊就過不了。

困境之一是經濟基礎:「如果,T說要養妳妳可以接受嗎?」
可是這也一樣是個沒有答案的問題。

而這些現在進行式的情景,也許會持續到P學成歸國,讓有情人終成眷屬;
也許會胎死腹中,將此情留在彼此心中某個角落。
總之若有任何突破性進展,將再彙整與大家報告,
所以現在,雖然結束的有點匆促,不過就暫且告一段落吧。


後記

本故事並非純屬虛構,但也別對號入座。
假設你認識其中任何一個人,而且非常確定那就是他,
請把肯定留在心裡就好,別大聲嚷嚷,
尤其是站在保護當事人的立場,
如果有人問你知不知道這是誰,請務必回答你一無所知;
假設你看完覺得很荒謬,完全沒概念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事,
那就別太追究誰是誰,追隨本心把這當作一個故事吧。

有點抱歉除了主要角色戲份明確之外,很多發言都記不清是誰的了,
那就讓大家在篇頭角色介紹之外再出現一次吧。
特別感謝出場名單:
PT真情演出,
S犀利問答攻防提供大部分架構內容,
C劇情補完與熱情贊助C弟真相,
L適時保持沉默,
K促成本次發展始料未及晚餐聚。

以上,感謝您的閱讀,下台一鞠躬。

留言

  1. 說好的短文呢!!!(敲碗)寫這麼長會打亂平衡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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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對不起下次我會拆成三篇(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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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很感人耶 祝福他們
    我覺得差八歲還好吧
    我可以接受大我八歲的阿
    重點是在於未成年...

    我是荔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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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快要笑死我了! 我們要定期輔導關心P 我突然想到 這可以變成動新聞耶! 一定很夯 (我是shannen學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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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荔枝重點真的是在未成年沒錯。
    學姊不要激動,我們要低調啊!(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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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滿讓人動容的,祝福他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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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7. P表示:謝謝大家的關心,我會努力認真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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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8. 好長的連續劇
    有些事情本來就是外人很難理解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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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9. 好棒的故事, 我感受到愛情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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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0. 完全無法想像這樣的愛情會發生在現實中!!!!!!!!!!!!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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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1. 完全是真愛,有人說可以拍國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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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2. 其實我可以理解這種感覺
    只是我沒有辦法讓自己這樣子這麼久而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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